“哼!喝我的吧,像我这样用馕泡一下,这样就不噎了......”
“(⊙﹏⊙)哦~”苏婉晴吐了吐舌头,有模有样学着他。
这大傻姑娘,别人都是乡巴佬,她倒好......城巴佬。
两人闲聊着,苏婉晴忽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对了,那个贡商的案子,怎么样了?我听说,江南商会那边都派人来京城问话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有道是,江南春色三分好,云阳独占两界潮。我们云州,坐拥江南后方水利,州府之城里大半的世家都是经商起家,水陆通达,说起那个死的王富海,我爹好像还跟他喝过酒。”
此话一出,韩秋不由瞪大眼睛。
转念一想,云州州府所坐云州城,也算是江南核心重地,虽然有点太偏南了些。
“也对,你之前是知府千金!”
韩秋看着她,见她眼神里满是好奇,思索片刻后,还是决定透露一些。
“按理说,肃政院的案子,我不该与外人说。不过你也不是外人,告诉你也无妨。”
他压低了声音,“案子已经破了,凶手也抓到了。”
“这么快?”苏婉晴有些惊讶。
“嗯。”韩秋点了点头,随即又皱起了眉,“不过,我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怎么说?”
“凶手只是客栈的一个店小二,他说自己是受一个蒙面人指使。可你想想,如果只是为了抢生意,有必要用这么残忍的手段吗?又是割头又是虐杀的,这得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恨?”
“而且,我们还推定,两个死者在客栈里密会,肯定是谈些什么,可到底在谈什么呢?
又是谁给他们牵的线?这背后,恐怕还藏着更大的阴谋。
只可惜,线索到那个店小二身上就断了,再往下,就查不下去了。”
韩秋说罢,无奈一叹。
苏婉晴听得似懂非懂,她对这些官场上的弯弯绕绕不感兴趣,反倒是想起了那晚在酒楼里遇到的林燕儿。
她撇了撇嘴,抱怨道:“那些商贾世家出来的人,一个个都狗眼看人低。当初在云州,我爹好歹也是个知府,她们见了我,还不是明里暗里地嘲笑我是个只知道舞刀弄枪的草包。”
“每次参加那些什么游园会,不是吟诗作对,就是抚琴作画,我哪会那些?烦都烦死了!”
韩秋听着她的抱怨,安慰道:“嗯....我倒是觉得,女孩子家家就算不喜欢读书,学学画画,或者弹弹琴,陶冶一下情操,也挺好的。”
“我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