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只在参与内容里填了两项：二助扶镜，皮肤缝合。
王主任看了一眼，在指导医师那一栏落了名字。
手术间的门打开，患者的妻子还坐在外面的长椅上。
手机屏幕亮着，王阿姨刚发来一条语音，她却一直没点开。
看见王主任出来，她立刻站起来。
“做完了？”
“做完了。”王主任停在她面前，“先送麻醉恢复室，醒稳了再转病房。具体什么时候喝水、下床，等病房医生看过再交代。”
女人连着点头。
“那孩子那边，我就让王阿姨先带着，不往这儿跑了。”
“这样好。”王主任往手术间方向看了一眼，“手机别静音，护士叫你就过来。”
她这才点开那条语音。
里面先是一阵小孩拖长了调子的喊声，紧跟着是王阿姨压低了嗓子：“人已经接到了，饭也吃上了，你那边忙你的。”
女人听完，抬手蹭了一下眼角，又按住语音键。
“爸爸做完手术了。你先跟王阿姨吃饭，等爸爸醒了，我再给你打视频。”
发完她才把手机锁屏，往长椅边退了两步，把手术间门口让出来。
平车从门里推出来，患者还没完全醒，麻醉医生和护士守在两侧。
林野站到一旁，看着它转向麻醉恢复室。
回到更衣间，林野换下洗手衣，刚把手机从柜子里拿出来，马昊的消息便接连弹了出来。
“野哥野哥，好消息。”
“人事通知下来了，明早去办手续。”
隔了半分钟，又一条。
“晚上别吃食堂。叫上陈凯，我欠他的那顿该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