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攥个拳我看看?”林野递了个手过去,“用劲捏我手。”
张桂兰依言攥了拳,指节都能弯到底,握力也够。
松开之后五个手指都能伸直,活动一点不受限。
林野心里先松了半口气。
马昊拎着换药包从外面进来,把托盘往操作台上一放,凑过来扫了一眼纱布上的渗血,话到嘴边又改了口。
“先拆开看吧,光看外面那点血不准。”
林野接过镊子,顺着纱布的边缘慢慢拆。
外层的纱布确实浸了小半片暗红的血印,揭到内层就没多少了。
三针缝线都整整齐齐的,伤口边缘对得很齐,没有裂开,只是周围有点发红,针眼旁边还有点淡红色渗血,没有流脓,也没有肿得发亮。
“你看,线都好好的。”林野用碘伏棉球轻轻消了遍毒,给她看,“就是沾了水刺激了伤口,有点渗液。要不要重新缝,还得让上级再看一眼。”
姑娘凑过去看了一眼,长出了一口气,伸手拍了拍自己胸口。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要重新缝呢。”
张桂兰也笑了,戳了戳姑娘的胳膊。
“你看我说没事吧,你非得大惊小怪。”
今天带诊的王医生正好从诊室门口出来,听林野叫他,过来重新看了伤口边缘,又让张桂兰屈伸手指。
“不用重新缝。”王医生摘了手套,“换个药,稍微加压包扎一下。今天别再沾水,别提重东西,手尽量抬高。后面按换药情况看,手掌这地方别急着提前拆线。”
林野给伤口上了层无菌敷料,拿干净的纱布加压包扎好。
缠绷带的时候特意绕得松紧合适,留了指尖在外面。
“回去确实不能再沾水了,洗碗洗衣服都别碰,平时手尽量抬高点,别总垂着,不然容易肿。”
“要是回去出现什么情况得再来啊?”姑娘连忙问,掏出手机准备记。
“如果外层纱布很快就湿透了,或者手指发麻、发白,疼得突然加重,或者伤口裂开了,就马上过来。”
林野说得慢,每一条都给她讲清楚。
“别的没什么事,不用太担心。”
“哎哎好,谢谢医生,谢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