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赶紧点头。
“都到院了。你姐能说话,现在戴着氧气,医生还在问一些情况。你姐夫要重一点,吐得多,人现在反应慢,已经放在红区旁边看着。”
女人拿手机的手往下垂了垂。
“他在车上就一直吐。我姐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说话都说不明白,还一直问小宝吃没吃。”
被牵着的男孩抬了下头。
“我没吃。”
他声音很小。
“我在后面写作业。她让我吃一口,我说辣。”
林野看向他。
“除了你妈夹的那一下,还有没有别人给你东西?凉拌牛肉、卤味,或者饮料?”
男孩摇头。
“没有。我就喝了自己的水。”
年轻女人把他往身边拉了拉。
“你别乱说。”
“让他说。”赵护士看她一眼,语气不凶,但没让开,“孩子没吃,这就是好事。你们现在别互相拦话,谁知道什么就说什么,等会儿医生问起来也一样。”
年纪大的女人赶紧点头。
“我们不是来闹的,真的不是。我们就是想问问人怎么样了。摊子那边,市场的人已经围起来了,说要查。该查,我们知道该查,可我姐一直哭,说她不是故意的。”
林野站在赵护士旁边,他想起郭姐丈夫偏着头咳,想起那层没退下去的灰紫色。
赵护士从护士站旁边拖了两把椅子过来。
“坐。哭可以,站着哭不行。等会儿你们还得接电话、说进货、说今天谁帮忙,腿软了谁替你们记?”
年轻女人扶着男孩坐下,自己没坐,先问林野。
“医生,刚才跟车那个急救员给我回了电话。他说我哥到门口的时候,本来要往旁边放,是有个年轻医生提醒不能离抢救区太远,还让备那个吸的管子。”
林野把口罩往上拉了一点。
“我只是把风险报出来。人吐、反应慢,吸着氧颜色也没怎么回来,这种不能放远。最后放哪儿,是孙老师和二线看完以后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