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不重要的,你觉得不对劲的,都算。”
孟驰被问得卡了一下。
“我有什么没说的?”
女孩被他一顶,眼眶先红了,话却出来了。
“下午你打球了。”
孟驰刚要插话,又把话咽了回去。
“那也算?”
“打球怎么了?”
林野问。
女孩吸了口气。
“他约朋友去打球,才打半场就蹲下了。不是累那种,他说眼前黑了一下,耳朵也嗡。我说去医院,他非说没热身,又说吃块糖就好。”
孟驰马上接上。
“我就是太久没运动,猛一下上强度。谁打球不喘?”
“喘和眼前黑不是一回事。”
林野把话压回去。
“你下午那一下,有没有摔倒?有没有心跳特别乱?胸口疼不疼?”
孟驰的嘴硬短了一截。
“没摔。心跳快,肯定快啊。胸口就闷,也不是疼。”
林野把这几句写进病历。
“今晚不能走。”
孟驰一下坐直。
“不是,医生,我明天真得上班。”
“你现在要做的不是证明自己能上班,是证明你今晚可以安全下床。”
林野看着他,语气没有拔高。
“到复查点再抽一管血,再拉一张心电图。中间胸闷、胸痛、冒汗、头晕,或者眼前再黑一下,马上喊护士。别忍,也别让你女朋友替你猜。”
孟驰还想说话,赵护士已经把床栏扣上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