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没看蓝字,只盯着监护仪。
血压那一栏还停在八十九五十三。
操作间门打开时,泌尿外科上级医生摘下外层手套。
“脓尿先引出来一部分,造瘘管留着。今晚还得盯,引流量、体温、血压、尿量,一个都不能松。”
冯建平妻子急忙问:“那是不是就没事了?”
泌尿外科上级医生看了她一眼。
“不是。”
这一次,她没再反驳。
医生把话说得很直。
“现在只是把门打开了,火还没灭。血压还低,肾也得盯,人必须进监护。”
女人低头看地上那几片药。
她蹲下去捡药,捡到一半又抬头看引流袋,剩下两片还滚在墙边。
重症医生把移动监护架推近。
“先回急诊重症监护区。床位还在协调,至少不能离监护。”
赵护士立刻接手。
“引流袋挂这边,别压管。家属别碰,想看也站远点看。”
冯建平被推出来时,眼睛睁开了一点。
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出来了?”
秦海走在床侧。
“出来一点。”
冯建平喘了一口气。
“是不是结石?”
秦海看了他一眼。
“结石堵在那儿,后头已经化脓了。”
冯建平没再说话。
他妻子跟在后面,手里不再抱旧片袋。
她只盯着引流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