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写。”
“你最好没有。”
秦海转身往电梯口走,指节按了按眉心。
“别写平安。没稳就是没稳。”
这话不大。
梁树民儿子却听见了。
他低头看自己手里的门禁卡,指腹慢慢擦过那道折痕。
电梯到达声响起。
门开。
秦海刚迈进去,护士站电话又打到赵护士手机上。
赵护士看了一眼号码。
“急诊分诊台。”
秦海停住。
赵护士瞥了眼电梯门,嘴上没忍住。
“看吧,我就说它带不走你。”
赵护士接通。
“说。”
电话那头很乱。
有人在喊疼。
分诊护士的声音压着急。
“秦主任,门诊大厅这边来了个男的,五十多岁,腰背痛,发热,家属说是老毛病肾结石,让先给止痛。人刚才在椅子上打寒战,心率一百三十,血压九十二五十八。”
秦海的脚从电梯里退出来。
“体温?”
“三十九度一。尿检还没出。家属说他糖尿病好多年,昨晚就发冷,今天一直尿少。”
林野握着记录夹的手紧了一下。
腰背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