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推输液架,我看管子。家属别跟进CT间,等在门口。”
女人立刻往前迈。
“我不进去,我就在门口。医生,他现在是不是能喘了?”
秦海把处方纸放进病历夹。
“能喘,不等于没事。”
女人的脚停住。
秦海的声音不高。
“牙根周围的感染往脖子深处走,挤住气道只是第一关。里面有没有脓,往哪儿扩,得看片子。”
女人喉咙动了一下。
“那明天切还来得及吗?”
口腔颌面外科医生直接接过去。
“现在不是明天不明天。片子出来,如果有深部脓肿,该处理就得处理。”
平车往CT室推的时候,红区门口的抢救铃终于停了。
可人没有松下来。
氧气瓶阀门拧开后发出细细的气声。
监护仪固定在床侧,数字跟着平车晃。
林野走在旁边,一只手压着记录夹,另一只手没有碰管路。
他只盯三件事。
血氧。
心率。
颈前那片肿胀。
CT室值班影像人员已经等在门口。
他看见床旁的人数,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增强?”
口腔颌面外科医生把申请单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