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呼吸声乱了一下。
“心内科？”
老师低下头，手指还扣在手机壳边缘。
林野看了一眼床上的陆一凡。
男孩盯着天花板，睫毛还湿着。
他听见“心内科”三个字，嘴唇抿得更紧。
林野把声音放低。
“现在需要问几个病史。”
“他以前跑步、打球，有没有胸痛、心慌、晕倒或者眼前发黑？”
电话那头的女人没有立刻回答。
听筒里先传来一声喇叭，又有刹车声擦过去。女人换了口气，没接上。
过了几秒，女人的声音才重新出来。
“他说过一次。”
“我以为是低血糖。”
林野的笔尖停在记录纸上。
“家里有没有人年轻时突然倒下、猝死，或者不明原因心脏病？”
陆一凡转过头。
电话那头的女人没有声音。
只有呼吸。
越来越重。
林野没有催。
秦海也没有催。
抢救室里，监护仪滴滴响。
陆一凡的心率还在一百二十上下。
听筒里只剩远处的车流声，和床边一下一下敲着的监护音。
听筒里，她吸了一口气，没吸稳。
“他爸……”
相关阅读： 说好造桥游戏，打穿天山什么鬼？、 下毒的娘埋尸的爹，四个恶毒姐姐、 少歌：融合李白，一剑仙人跪！、 京圈大佬，甘做裙下臣、 重生后无敌，我开始养成女帝、 站中间抽两边，什么叫霸之意志呀、 令颐小姐：干妈是个交际花、 四合院：欺压十次，老子屠尽满院、 让你破案，你搁这分享犯罪经验？、 南部档案：我真不想当张家主事人、
相关推荐： 崩铁，死了47次后，我决定去卖、 长生：不苟到无敌，绝不出山、 枕边羔羊、 九叔：撒豆成兵？我这是草木道兵、 谍战：代号孤狼，小鬼子害怕极了、 红楼之逍遥庶子无所谓、 娇软福妾，胎胎多宝，全府宠上天、 晚年大帝，被妹妹召唤国运求生？、 为白月光提离婚？陆小姐转身重回巅峰、 哥！这是领养证明，我不要嫂子！、 警告！邪神眷属正在杀入诡异副本、 龙族：坏了！路明非得了抑郁症、 高考出分前一晚，兑换北大录取书、 参加个真人秀，怎么送我万民伞了、 直播：捧杀式教育养出一门三至尊、 假名媛卖我假奢，但我能练假成真、 上京审刑录、 【快穿】心机诱宠，上位攻略、 60年代，为护着妹妹被迫下乡、 惊悚游戏：我靠捡垃圾养骷髅、 误入惊悚聊天群，我成内部员工、 这！这是谁把杨婵放我府上的？、 崩铁国运：您的币战通天代已上线、 大傻炮、 国运：沉睡棺中，八大阴将守华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