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甘心......”
姜宁扫一眼四周,急问:
“你在哪里?”
“车里......”
姜成坤第一次见姜宁这种情况,他不可思议地环视一圈,转而看向姜宁:
“姜宁,你在跟谁说话?”
姜宁食指放在唇瓣中间,“嘘”了一声。
旁人听不见的细碎低语,清晰撞进姜宁脑海,声音闷在密闭车厢里,带着皮革混着淡淡血腥味的压抑。
姜宁挪动脚步,仔细审视身边每一辆车子。
突然,她的脚步在一辆敷满灰尘的灰色宝马车前顿住。
姜宁缓步转到车前,透过前挡风玻璃观察车内的情况:
车厢空旷,内里漆黑一片......
耳边死者沉闷的低语还在盘旋,裹挟着绝望死死缠上姜宁的耳膜:
“我在后备箱......”
“他......
“帮我抓到他。”
“他是谁?”
姜宁每次都会问到这个问题,但是这个问题,是她与死者无法跨越的鸿沟,死者无法表达,她无法感知。
声音还在呜咽,混着不甘与悔恨,回荡在上空。
姜宁眉头紧皱,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已然蜡黄。
见此情景,姜成坤上前扶住姜宁:
“姜宁,你怎么样?”
姜宁摆手,凭着与死者残存意念的联结,她模棱两可地听到一句话:
“他是工长?”
......
姜宁呼了口气,僵硬地扯动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