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姚律师。”
景洐回应。
姚京建,年过五旬,腰背挺拔,头发掺着半缕灰白,梳理得一丝不苟,不张扬还格外精神;说话语速平稳,字字斟酌;他沉稳老练,客气有礼,不像年轻律师锋芒毕露。
景洐很难想象这样一个人会做出毁人名誉的肮脏事。
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谁又知道谁的心是红还是黑。
三人落座。
景洐开口:
“姚律师是吴昊的代理律师?
“听说吴昊原来交通肇事致人死亡的案子就是姚律师为其辩护,那场辩护吴昊全家对你感激不尽。”
姚京建垂眸,双手搭在膝盖上: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律师是良心买卖,既得人钱财岂能不与人消灾?”
话说得没毛病。
景洐颔首:
“姚律师,此番到警局所为何事?”
姚京建从包里拿出委托书放在面前的茶几上,往景洐面前推了推,语气平稳:
“景队长,我是吴昊的代理律师,现在无法会见当事人,有几个法定问题能不能向您核实?”
景洐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姚律师请讲。”
“警方目前认定吴昊涉嫌的罪名是什么,初步查明的主要案情能否告知?”
“姚律师既是吴昊的辩护律师,对案情想必是有所了解的。
“本案的受害人是一名优秀的警察。
“首先,你当事人明知受害人是警察,仍旧使用绳索、束缚手段、迷药将其控制,剥夺人身自由属于典型的非法拘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