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碰了碰姜宁的手臂,执拗地问同样的问题:
“姐姐,有关老师消息吗?”
姜宁抚了抚她的脑袋:
“没有......”
笑笑很失落的样子,噘了噘唇,怏怏不快地转身离开。
景洐三人进了大厅。
景洐跟裴霖是认识的,只不过不曾深交。
“你是......景洐?”
裴霖先开了口。
景洐点头:
“裴先生。”
裴霖勾唇,脸上嵌着一个浅浅的笑,自嘲道: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人们习惯喊我裴先生。
“我明明刚到而立之年,‘裴先生’的称呼,倒喊得我真像个老夫子了。”
景洐应道:
“裴先生眉眼温润,神色从容,一脸书卷气,这般持重可不像极了私塾里端坐讲学的夫子?”
裴霖这会儿的唇角开得更大了些:
“景洐,我们平时交集不多,没想到,你看着清冷,还爱干玩笑。
“来,里面坐。”
景洐跟裴霖说着客套话,姜宁这才仔细打量裴霖:
景洐形容裴霖是老夫子一点也不为过,“裴先生”的由来名副其实。
只是不知为什么,姜宁感觉哪里怪怪的,一时又说不上来。
......
“裴先生,知道你日理万机,所以我开门见山。
“我们来是想向你了解一下笑笑的舞蹈老师——
“关羽的事情。”
裴霖神色淡然,指尖顶了顶架在鼻梁上的镜框,姿态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