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波拍了陆雨泽的后背,阴阳怪气道:
“别急,错过的又不止你一人。
“从根本上讲,我们什么都没错过,人家压根就是故意的?”
景洐瞟了边波一眼:
“这么快就忘了自己哪儿疼了?
边波嘴角想扯出一个笑,脸上的肌肉却像生了锈,扯到一半就卡住了,尴尬道:
“景队,就当我什么也没说......”
陆雨泽推搡着边波,嬉笑道:
“快说说,到底哪儿疼?”
“大人的事儿,小孩子少打听?”
“呵呵......边波,你在这儿跟我装老大?”
......
姜宁跟景洐摇头,并肩走在前面,姜宁道:
“发现尸体的地方距离‘糖立方’不过五十米,郑向阳怎么会死在下水井?”
景洐微微蹙眉,“这里面的因素恐怕很多,当天江川还下了大雨。
“江映雪的蛋糕店开在此处,想必他们就住在附近。
“那么青江路就是郑向阳回家的必经之路。
“我都有点怀疑是不是因为那天的大雨,郑向阳是不慎坠井的?”
说着话,几人就来到了“糖立方”门口。
跟上次一样,江映雪迎到门口,看到景洐他们先是一愣,而后眉眼堆上笑意:
“你们好,又见面了。
“今天是......”
江映雪看出来,几人不像是来消费的。
姜宁亮了证件,“你好,江女士,我们是警察,想来了解一下你丈夫郑向阳的事情。”
江映雪面色一惊,嘴巴不自觉地张成O型,目光恳切,声音发颤: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