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完基本情况,景洐回头看一眼姜宁。
姜宁一副灵魂离体的模样,眼神空洞地落在某处。
井下之人又传出声音.....
“雨......?”姜宁目光回落,神思也回来了三分,“景队长,我听到一个‘雨’字。”
边波裹了裹身上的皮夹克,杵着眉尖猜测道:
“雨?十月一之前,咱们江川不就是落了一场大雨吗?
“他不会是想告诉我们,他是那个雨天出事的吧?”
沈逸舟附和:“对对对,我记得那场雨是9月30日晚上下的,雨势汹汹,江川很多地段都出现内涝积水,交通瘫痪的情况。”
沈逸舟又看了看东西走向的青江路,眼神落在空洞的井口,补充道:
“这条路年久失修,未必能抵得住那场大雨,说不定还真是雨惹的祸?”
边波左臂环胸,右手摸着下巴,道:
“年久失修的道路,滂沱的大雨,冲毁的井盖,不小心踩空陷落......
“那这人的死应该是天灾,他不应该找姜宁。
“要怪就怪他运气不好。
“谁敢跟老天争对错?”
齐军上前搭话:
“可能就是觉得冤吧,毕竟是非正常死亡。”
景洐微微皱眉,淡淡道:
“一切等司法医那边的尸检结果吧。”
景洐看了陆雨泽一眼,他犯恶心那劲儿,还没缓过来。
“陆雨泽......”
陆雨泽扶着墙摆了摆手,“景队,我......没事儿。”
这会儿,边波有种好了伤疤忘了疼的轻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