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洐沉默半晌,掏出手机给骆颜打了过去。
“骆颜,孟楠有没有跟你提过她在香颂里的工作?”
电话那边骆颜的声音微顿:
“工作?
“当然提过,她很满意香颂里的工作。
“在那边只要酒水卖得好,工资就很客观。
“孟楠的运气不错,有个顾客经常光顾,并且每次都要点上一瓶红酒。
“酒水在香颂里是单独计提成的。”
景洐眉眼一沉,“一瓶红酒,孟楠能拿多少提成?”
“嗯......
“也不一定,最少的也能提上一百来块。
“我记得孟楠有一次还卖了一款一万多的红酒,光那一瓶红酒她就提了一千多块。”
这番对话景洐感觉好像与孟楠案有些关联了......
“孟楠在香颂里工作期间,有没有提到过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没有吧......
“......后来......好像经常捧场的那位顾客找过孟楠,让孟楠以后给他推荐一些相对便宜的红酒,就是有点吃不消的样子吧?
“孟楠也就那么随口一说。
“她可是对这位顾客感恩戴德,他撑起孟楠一小半的酒水业务。”
......
景洐微微蹙眉,“谢谢骆颜,如果你还能想起什么特别的记得跟我联系。”
挂了电话。
边波先开了口,“大多数酒店都是这种模式,服务生拿酒水提成,这很正常。”
景洐启动车子,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