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还做着一个可怕的梦,因为她一直在说,我不是神经病......
景洐眉头紧锁,他原本随意摆放的双手瞬间紧握成拳,目光如炬地盯着她的脸,低声道:“对不起......”
因为,他也曾喊过她神经病。
景洐伸手,理了理盖在姜宁面颊上的乱发,她的脸跟小火炉一样烫得厉害。
他平静地对着她看一眼,看似漫不经心,可是心底,却暗暗地揪成一团。
景洐起身去洗手间拿了毛巾,浸上水,拧干,敷在姜宁的额头。
这时候,张妈敲了门端着熬好的姜糖水进来。
景洐食指放在唇瓣中间,做了个嘘的手势。
张妈点头,脚步也变得蹑手蹑脚。
景洐接过张妈手中的姜糖水,招呼张妈下去。
张妈踌躇了一阵,小声道:“少爷,要不,我来守着姜小姐吧?”
景洐摆手,“你去休息吧,张妈。”
张妈不再坚持,退了出去。
敷在姜宁额头的毛巾,景洐一晚上也不知道换过多少回。
吊瓶快打完的时候,姜宁的呼吸声逐渐均匀,脸上的红晕逐渐褪去,睡得也似乎踏实一些了。
烧终于退了......
景洐这才松了口气。
给姜宁拔了针。
掖好被角。
担心姜宁后半夜发烧。
景洐干脆把床尾的贵妃椅往床的一侧移了移,和衣而眠。
这个夜,景洐不知道醒过多少回。
每次摸摸姜宁的额头不热,才敢闭眼。
见姜宁没事,天将破晓的时候,景洐才歪在贵妃椅上沉沉睡去。
......
初冬的阳光透过窗帘照进卧室。
姜宁后半夜睡得很沉,当她抻着身子舒展的时候,脚无意中踩在熟睡的景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