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省得心里别愣。”
姜宁抚着外婆,眼神落寞。
安顿好外婆,姜宁写了张欠条,递给景洐。
“景队长,今天谢谢你。
“欠你的钱,我一定尽快还给你。”
景洐盯着那张欠条发愣,“不用这么麻烦的......”
“欠你的就是欠你的,有了这个才踏实。”见景洐不接,姜宁硬塞到他手中。
边波在一旁打趣,“姜小姐,你不用客气。
“我们景队,最不缺的就是钱。
“钱对他来说是负担。”
景洐瞪了他一眼,边波闭了嘴,目光落在别处,就跟景洐瞪的人不是他一样。
边波察言观色的本事比陆雨泽强得可不是一星半点儿。
边波懂得见好就收,及时止损。
陆雨泽虽也能看出火候,就是那张嘴喜欢往枪口上撞。
外婆这边安排妥当,三人启程就往江川赶。
路上,景洐开门见山道:“姜小姐,我们此行带着任务,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景队长,别这么客气了,就叫我姜宁吧。”
景洐薄唇一抿,“好,姜宁。
“帝都酒吧洗手池下的白骨我们已经调查了好几天,但是始终无法确认死者的身份。
“这起案子影响深远,上面对我们下达了限期破案的指示。
“我们现在的工作就像陷进一个怪圈,一直在这个圈里绕,没有任何头绪......”
姜宁大概知道了景洐的用意,她当然很想帮景洐,但是,她感知亡者的意念并不是时时都有的。
“......我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