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
严谦年平时妥妥的老干部审美,怎么可能挑得出这么合她心意的漂亮衣服?
她眨巴两下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真的都是你挑的?我还以为你只会选那种老式衣服呢。”
严谦年知道她心底的疑问,他并没有说出当时让她穿老式衣服的真实原因,温和解释着。
“之前特意留意过你穿什么,慢慢记下来的。”
他这段时间只要有空,就会回想她往日的衣着偏好,避开那些老气的款式,一点点从物资储备里筛选,才攒下这一柜子衣裳。
云遥枝再抬眼望向架上错落挂着的衣裙,目光软了几分,嘴上还不忘打趣。
“看不出来,你暗地里还做功课。”
“想给你准备合适的,总要用心。”
严谦年微微侧身,拉开旁边挂着睡衣的柜子。
“挑套睡衣吧,先去洗澡。”
云遥枝这才想起除味剂的事情,难怪没给她用,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的。
她选了一套柔软宽松的棉质睡衣,回头看向他。
“那我去洗澡了。”
“嗯,浴室东西都备齐了,我在外面等你。”
真的假的,在外边等她?
云遥枝拿着睡衣朝着房间里的浴室走去,随即又转回头,见他真的没有跟上来,她又转回头走进浴室关上门。
奇怪,严谦年这是转性子了?
她又拉开浴室门,见他还静静站在原地没动,便试探地开口。
“你要帮我洗澡吗?”
这话一出,严谦年身形微顿,抬眼看向她,眼眸一点点沉下去,染上浓得化不开的暗色。
云遥枝话音落下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脸颊一热正要慌忙改口,耳边已经传来他低沉的答复。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