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在裂缝深处展开殊死搏杀的同一时间。
极高的山顶之上。
“有趣。”
先生的嘴唇微微翕动,声音低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他握着手杖的手指,极其缓慢地收紧。
“我说,怎么会有一种如此熟悉的感觉。”
先生看着沈清宁,嘴角的弧度一点点扩大,透出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与冷酷。
“原来,是你。”
他没有转头,只是极其随意地,将拄在青石板上的手杖,轻轻抬起了一寸。
然后,无声地落下。
就在手杖触碰地面的那个绝对瞬间。
先生单片眼镜后的那双深邃瞳孔里,原本漆黑的眼珠,突然像滴入清水的朱砂一般,悄然晕开。
一抹妖异的猩红,瞬间占据了他的整个眼眶!
也仅仅是一瞬间而已,便消失了。
裂缝底部。
沈清宁的柳叶飞刀,刚刚逼退了柳白的一记怨气鬼爪。
她正准备借力转身,拉开距离。
突然。
“咚!”
一声极其沉闷的巨响,在沈清宁的脑海深处轰然炸开!
那不是外界的声音。
那是她丹田气海深处,那股一直被她死死压制的尸气,在接收到某种召唤后,发出的狂暴轰鸣!
“呃!”
沈清宁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一僵。
一股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极寒之力,瞬间冲破了她所有的罡气防线,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倒灌进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攥住,连跳动都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