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青风子却因为罡气被抽空,胸口一闷,险些吐出一口鲜血。
“砰!”
与此同时,铁屠的鞭腿扫中了青木子匆忙架起的双臂。
青木子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祭坛的石阶上,滚落了七八圈才停下。
“师弟!”
青风子大惊,想要抽剑后退。
但铁屠的左手已经如同铁钳般探出,死死抓住了木剑的剑刃。
锋利的木剑割破了铁屠的掌心,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他猛地向怀里一拽,右拳带着恐怖的音爆,直奔青风子的面门砸去。
青风子当机立断,直接松开剑柄,身体向后仰倒,一个铁板桥堪堪避开这致命的一拳。
拳风擦着他的鼻尖扫过,刮得他脸颊生疼。
他双手撑地,双腿连环踢出,逼退铁屠半步,借机翻身跃起,退到了三丈之外。
战斗,陷入了极其诡异的单方面压制。
青风子和青木子重新汇合。
两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青木子的双臂在微微发抖,刚才那一腿,虽然没断骨头,但已经震伤了他的经脉。
青风子失去了木剑,只能从袖口里摸出几张备用的黄符。
没法打。
无论他们用什么道法攻击,是雷符、火咒,还是罡气劈砍。
铁屠根本不躲,他只需要转过身,用那口黑木棺材去挡。
所有的术法,所有的罡气,只要碰到那口棺材,就会被瞬间吞噬得干干净净。
而铁屠的物理攻击,却重若千钧,擦着就伤,碰着就死。
“呼……呼……”
青风子的胸腔剧烈起伏,肺叶里像是有火在烧。
他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