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踏入距离花体不足三米的红光范围。
“呃……”
苏晏舟的喉咙里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原本挺拔的脊背猛地一弯,脸色在粉红色的雾气映衬下,显得苍白如纸。
高大的身躯仿佛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直直地向着右侧倒去。
沈清宁眼疾手快。
她左手猛地探出,一把揽住了苏晏舟那劲瘦的腰身。
巨大的惯性带着两人在狭窄的通道里撞在了一起。
没有任何缝隙,两人的身体在这危机四伏的死地里,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了一处。
苏晏舟顺势低下了头。
那股混杂着冷杉香气与淡淡的温热呼吸,毫无阻碍地、暧昧地扫过沈清宁敏感的耳垂。
“清宁……”
苏晏舟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虚弱与颤抖,“这里的神经毒素太重……我现在的力气,连站都站不稳了。”
沈清宁微微偏过头。
清冷的目光剐过靠在自己肩头的男人。
她太清楚苏晏舟的德性了。
他真气在刚才的阵法里确实消耗极大,体力跟不上是真的。
但要说连站都站不稳,直接软倒在她怀里?
这绝对是这狗男人仗着自己脑子好使,故意用战术需求来包装他那点见不得光的占有欲。
沈清宁的声音比老阴山的冻土还要冷,“你如果连站的力气都没有,我不介意现在就把你扔进那堆蜂群里,让你彻底躺平。”
话虽这么说。
但沈清宁扣在苏晏舟腰间的手,却稳健,没有松开半分。
她甚至暗暗调动体内的真气,顺着掌心渡入他的体内,强行护住了他被毒素侵扰的心脉。
一路走来,这男人虽然满嘴谎话,但刚才在阵法里确实拼了命。
感受到腰间传来的那股冰冷的真气。
苏晏舟深邃的眼眸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得逞的暗光。
他那苍白的唇角,在沈清宁看不见的死角里,隐蔽地微微向上勾起了一个愉悦的弧度。
“多谢。”他将身体的重量更多地压在她的手臂上,声音越发低柔,“我给你指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