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重要、关乎那位出渊的血阵缺口,你以为,我祁书桓会把它押在一个随时会暴露坐标、被人活捉的废物身上?”
黑袍人彻底僵在了原地。
他那干瘪的大脑,在一瞬间疯狂运转。
既然张彪是弃子。
既然祁书桓早就知道张彪下山一定会被抓,一定凑不够那一百个活人。
“那……那阵眼的缺口……”
黑袍人的声音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
祁书桓没有说话。
他只是将夹着香烟的手,越过悬崖边缘,极其随意地,指了指矿山下方那道深邃、幽暗的山谷。
黑袍人顺着祁书桓的手指看去。
只一眼。
黑袍人,竟感觉自己那早已干涸的脊椎骨里,猛地窜起了一股极其骇人的凉意。
“不久之前。
我已经以褚宗镇大帅密令的名义,将驻守在老阴山外围最精锐的三个连,秘密调入了这个山谷。
一百个二十多岁、气血方刚的正规军士兵。
他们的阳气和鲜血,就已经顺着山谷里的地下暗渠,一点不漏地灌满了你那口青铜棺的棺材底了。”
死寂。
只有风吹过矿洞的呜咽声。
黑袍人看着崖壁上那个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斯文男人。
为了填补阵法的缺口,为了确保今晚的血祭万无一失。
他竟然眼睛都不眨一下,甚至连商量都没打一个,就毫不留情地坑杀了自己东家、整整一百个精锐的正规军!
那可是发钱请他来当谋士的褚军阀的亲兵!
拿自己人的命去填坑,把雇主的军队当成猪羊一样宰杀献祭。
这种剥皮抽筋的算计,这种对生命极其冷漠、将活人当成数字筹码的狠毒。
黑袍人看着祁书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