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丢雷老母的幻觉!
你这女人怎么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你刚刚明明在车上拿着它估价八百大洋!到手的鸭子你硬说是幻觉?!
苏晏舟气得肺都要炸了,偏偏现在是个“傻子”,根本不能发作。
他只能死死咬住下唇,用一种极其幽怨、仿佛被渣男抛弃的眼神盯着沈清宁。
沈清宁,你给我等着。
等你过了门,落到我手里,我有千百种办法让你哭着把玉双手奉上!
沈清宁全当没看见他那杀人的目光,推开车门,大摇大摆地走了下去。
刚一站定,沈清宁的目光就迅速扫过了整座苏公馆的布局。
坐北朝南,明堂开阔,背靠假山,活水环绕。
在这寸土寸金的法租界,能布下这么大一个“金蟾聚财局”,苏家以前看风水的师傅绝对是绝顶高手。
可是……
沈清宁微微眯起眼睛。
她那双能看破阴阳的黑眸,敏锐地捕捉到了几处极其隐蔽的异常。
原本应该顺流的活水,在东墙角的一处暗渠被几块刻着符文的镇魂石强行改了道,形成了“逆水局”;而院子里那几棵名贵的百年迎客松,松针尖端隐隐泛着死气的枯黄。
这不是什么怪病。
这是有人把苏家的“聚财局”,在极不起眼的死角,硬生生改成了“五鬼抽丁煞”。
让在这住的人轻则夜不能寐、百病缠身,重则阳寿尽损、暴毙而亡。
能布下这种煞局的,绝不是普通风水师,这苏家的水,比她想象的还要深。
不过嘛……
沈清宁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别人解决不了,那是他们没本事。
她好歹跟着老头子学了十九年的玄学和偏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