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比他更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
航母不是演习靶子，是一个国家海上力量的核心。它的防空系统、损管体系、舱内隔离设计，每一层都是用几百亿美元和几十年经验堆出来的。
无人机进入舱内走廊——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桑顿的性命，就在他们龙国拿捏之中……只要一个命令，就能取了这位鹰酱国总统的小命！
龙卫国后背出了一层汗。
“战神”系统的自主能力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包括设计它的人——不，设计它的人是林墨，他连自己设计了什么都不知道。
龙卫国拿起电话，拨给吕振华：“老吕，是你下令的？”
吕振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难得带着一丝不确定：“不是。刚才那五架翼龙冲向铁锤号的时候，没有人下过任何指令。”
“算法自主决策？”
“自主决策。自主索敌、自主规划航路、自主突防。它们判断出旗舰是指挥核心，选择了斩首。”
龙卫国沉默了整整五秒。
“从今天开始，这套算法的保密等级再提一档。”
“已经是最高了。”
“那就在最高上面再加一档。”
——
西山军事基地，三个不同的实验室里，三群科学家同时放下了手头的工作。
可控核聚变团队的会议室里，李文博和十几个研究员挤在一台笔记本前面看直播。
无人机钻进航母走廊那一刻，李文博猛地拍了下桌子，把旁边的周老吓了一跳。
“这小子……”李文博嘴里蹦出三个字就说不下去了。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可控核聚变的理论模型、战神系统的AI算法、癌症治愈方案，这三样东西全出自同一个人。他在高考考场上亲眼看着林墨写下第一个公式，从此他的人生轨迹就被彻底改变了。
现在他看到算法在实战中展现出的能力，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核聚变理论里，是不是也有他们到现在还没发掘出来的东西？
他立刻翻出林墨高考草稿纸的高清扫描件，第一百三十七次从头开始逐行审读。
隔壁楼，沈若兰的生物医学团队也在看直播。
方明远举着手机，旁边几个年轻研究员恨不得把脸贴到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