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鹰酱大使馆门口，队伍从大门口排到了三个街区之外。保安不得不拉起隔离带。排队的人里，有穿着三千美元西装的华尔街中层，有推着轮椅的老太太，有抱着孩子哭得满脸鼻涕的年轻母亲。
驻高卢大使馆更离谱——凌晨四点就有人搬着折叠椅来占位。
驻倭国大使馆直接被挤爆了玻璃门，东京警视厅出动了防暴警察维持秩序。
全球各大航空公司飞往京城、沪城、鹏城的航线，经济舱价格在二十四小时内翻了三倍，商务舱直逼两万美元，头等舱已经显示“售罄”。
黄牛票价更恐怖——一张从纽约到京城的单程机票，被炒到了五万美元。
有人愿意买。
因为那不是一张机票，是一条命。
——
京州指挥中心，地下三层。
副屏上滚动着全球舆情实时数据，老张推了推眼镜，把刚汇总好的报告念给所有人听。
“截至目前，已有二十七个国家通过外交渠道正式或非正式地表达了对龙国的合作意向。其中十四个国家明确提出了元首级访问请求。龙国驻外使馆签证申请量暴涨一千四百个百分点，飞往龙国的国际航班客座率达到百分之九十九点七。”
他顿了一下。
“另外，联合国秘书长办公室两小时前致电龙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团，询问是否愿意在下个月的联大特别会议上做主题演讲。”
李浩把脚从桌上放了下来。
“万国来朝啊。”
他这四个字说得轻飘飘的，但整个指挥室里没人笑。
因为所有人都红了眼眶。
龙国近代以来被人按在地上摩擦了多少年？签不平等条约、割地赔款、被人堵在家门口打。后来站起来了，又被围堵、被制裁、被卡脖子。
如今，全世界排着队来。
不是来打仗的，是来求合作的。
来求着龙国卖电给他们。
来求着龙国救他们的命。
小王突然从数据面板后面探出头：“报告鹰巢，天启一号当前位置——京华大学西门外，正在步行前往商业街方向，同行人员四人，楚天、张扬、李凯、顾子轩。”
王建军抬头看了一眼主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