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彩服还摊在跑道上,上面写得乱七八糟,看起来就像是精神病院的艺术品展览。
他不敢看。
一眼都不想多看。
林墨弯腰抄起那件迷彩服,狠狠揉成一团,手臂一扬,直接扔进了跑道旁边的垃圾桶里。
然后,他光着上半身,低着头,快步往宿舍方向走。
恨不得把头埋进地底下。
操场边缘。
被疏散的学生们炸开了锅。
“卧槽!刚才那是什么情况?“
“林墨是不是癫痫发作了?“
“不对啊,癫痫是抽搐,他那个是在写东西……“
“在衣服上写东西?什么鬼操作?“
楚天站在人群最前面,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困惑、震惊、不安,来回切换。
张扬小声问他:“天哥,林哥那个……是犯什么病了?“
楚天没回答,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别问我。我他妈也想知道。
这位祖宗到底还有多少花活是他不知道的?
陈宇和王明挤在另一边,彼此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京华大学校长亲自接的人。
现在当众犯病。
教官居然事先准备了笔,还第一时间清场。
这他妈是什么安保级别?
总统都不过如此吧?
人群后方。
吕青璇站在一棵梧桐树下。
周围几个女生叽叽喳喳地议论着,她一句都没听进去。
她盯着林墨远去的背影,眉头越拧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