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社会上的事情,尽管在电影里看多了,可现实中碰到,真就是一点办法没有。
指挥中心,王建军把加密电话攥得指节发白。
“联系京州当地,立刻!”
屏幕上,那根代表情绪指数的红色线条还在往下掉,看得人心惊肉跳。
“目标心率持续偏高,正处于——”
“我不要报告,我要人!”王建军对着话筒低吼。
那头还没挂,走廊里又出了新动静。
那醉汉掏出手机,拨出去,只说了两个字。
“来吧。”
三分钟,电梯口开了。
黑压压又来了一大帮人,个个膀大腰圆,眼神不善,走廊里肩挨着肩,把本就不宽敞的空间挤得水泄不通,空气都变得压抑起来。
赵蕾把顾晴死死拽在身后,吓得嘴唇都在哆嗦。
高飞的声音又凑过来,已经带上了哭腔。
“凡哥,我有点想回家。”
林墨说话的时候脸上没什么变化,心里却已经在往下沉。
来了这么多人,这事怎么收场?
人群里,班长陈宇第一个站了出来。
他整了整衣领,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往前走了两步,声音端着一股自认为的沉稳。
“这位兄台,大家出来玩,没必要搞这么大。在场的同学,多少都有些来头,您看是不是先把人放了,大家好说好散。”
这是话里有话,既想给对方台阶下,也在不动声色地亮底牌。
那醉汉嘴角扯了扯,眼神里满是戏谑。
“来头?说来听听。”
王明上前一步,挺直了腰杆。
“我爸王长明,市政协委员。”
“没听过。”醉汉掏了掏耳朵,一脸的无所谓。
张哲也跟了上去。
“家父张福生,教育局副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