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是贫道做的,殿下。”赵旭连忙道。
“您仔细想一想,若是贫道想下手,亦不会是在这种场合啊。”
“再说贫道与殿下私交多年,素来同心,怎会临时反水?”
“我心知不是你。”云渺挥袖落座。
“可满堂宾客、朝中官员俱在,不先将你拘押,无从向众人交代。”
现场那么多客人在,还有不少朝中大官,云渺尽管心有疑惑,也只能先拿下赵旭。
若不秉公处理,一旦让人怀疑他跟赵旭的关系,以致破坏大局,那就得不偿失了。
“可恨!定是有人陷害我!”赵旭气得直咬牙。
“是楚尘么?”云渺立即问道,眼中闪着利光。
“不,应该不是。”赵旭运劲一震,捆缚的绳索寸寸崩断散落。
云渺见此毫无意外,素来知晓赵旭武功高深。
若真要加害于我,根本不必用下毒这般冒险的法子,我一早便猜到是旁人嫁祸,只是苦无头绪。
“何以见得不是楚尘?方才唯有他当众出言发难指证。”云渺目露锋芒。
“殿下可细细盘问过往来道童?”赵旭问道。
“自然有。”云渺颔首道:“唯有一处古怪。”
“就是那位与楚尘接触的道童,说收了香客钱,提醒他注意翻道经。”
按照寻常用素膳时的规矩,确实该时不时翻一下道经。
至于为什么香客会给钱让道童提醒,估计是怕楚尘当众出丑。
毕竟楚尘是第一次来,法会上认识他的香客有很多,无论是出于好意,还是想巴结,这都很正常。
“不对,殿下。”赵旭捋着胡子,在房内踱步,突然道。
“其中必有蹊跷,清风不可能平白无故去提点楚尘。”
“本王刚刚说了,有香客给钱。”云渺眉头皱起。
“至于是谁,那个叫清风的道童说不记得,你难道能把他脑袋撬开问么?”
“问题就在那个香客上。”赵旭停下脚步,语气严肃:“还请殿下严加审问,必要时可动刑。”
“不用你说,本王已经吩咐下去了。”云渺起身道。
“至于你,先在这待着,等有线索后,再做商议。”
“无论如何,都必须把凶手揪出来,碎尸万段!”
平日里一心向道的模样不过是云渺掩人耳目、韬光养晦的伪装。
此刻他脸上翻涌的狠厉,若是旁人撞见,定会大为惊骇。
云渺才刚走出房间,就有亲卫前来禀报。
“启禀殿下,道童已招,说是李东给的钱。”
“此人是观中后勤管事,是赵真人亲自叫来的。”
“什么?”云渺闻言一愣,立刻回头走入房内,沉声质问。
“是李东让道童去提醒楚尘的,还说不是你的人?”
这下轮到赵旭惊讶了,瞪着眼睛问道:“殿下,此事当真?”
“本王诓你做甚?”云渺不耐烦道。
赵旭顿时气得浑身颤抖,浑身劲气爆发,衣摆不断鼓动。
“我就知道是这样.....”
“姓钱的!你这条背信弃义的老狗!”
“姓钱的?”云渺眼睛一瞪。
“是钱居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