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楚尘特意的舆论操作下,民间讨论逐渐往抨击藩镇作乱方向走。
酒楼内,一位书生正拿着这份新鲜出炉的报纸,慷慨激昂。
“楚公力挽狂澜,为了大夏连年征战,那些反贼藩镇们,将其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他们不仅诋毁楚公,还想陷害楚驸马,让楚家内乱。”
“楚公乃大夏栋梁,其子更是当朝驸马,忠心可鉴!”
“在座诸位,应当支持楚驸马,挫败奸人阴谋!”
书生言论立即受到不少人支持,群情激愤。
近年来藩镇四处造.反,早就被视为动乱之源。
就算只是报纸上空口白话,他们也都愿意相信。
这便是楚尘所能争取到的最有利情况,至于太子那边,必须将其压下。
他很清楚,决不能在舆论上针对任何皇室成员,不只是太子。
涉及皇家,任何越矩之事,都不能做。
楚尘是这么想的,但林秀云并不理解。
第二天上午,她便拿着这份报纸,来到镇国公府。
楚尘才刚起来,睡了一个好觉,精神奕奕。
林秀云来求见,他倒也不意外。
“怎么,昭华想我了?”楚尘挑了挑眉毛,开玩笑道。
算上昨天,他已经好几天没回长公主府,都快忘了驸马这身份。
“驸马,殿下确实托我来报信。”林秀云低头道。
“但秀云有更要紧的事要问。”
她说着,将今天这份报纸拿出来。
“为何不提太子一事,就算泄露半点消息也好啊。”
林秀云与太子云景有深仇大恨,巴不得拖对方下水。
楚尘闻言,收起笑容:“林娘子,你聪明绝顶,没必要意气用事。”
“若不意气用事,我便不是林秀云。”林秀云寸步不让。
唯有太子相关的事上,她表现得十分激动。
“我明白你的心情。”楚尘说着,走近林秀云。
林秀云眼神闪动,知道楚尘想说什么,抢先开口道:“驸马是想说太子势大,不能得罪吧。”
“但若不趁机出手,只会让太子越发得势。”
“将所有责任推给河北三镇,太子没有遭到任何损失。”
“如今四皇子被禁闭,其他皇子毫无竞争力,不出数年,他一旦登位,我们该如何应对?”
林秀云死死盯着楚尘,试图从他脸上读出心思。
但她失望了,楚尘不为所动,脸上笑容不减。
“林娘子,放心,我自有想法。”
“至于太子,他既然算计到我头上,迟早还会出手。”
“静待时机便是。”
林秀云盯了好一会,最后深深叹了口气,颓然道。
“驸马所言极是,是妾身着急了。”
“别急,今天你跟我去一趟,见见某人,咱们再做定夺。”楚尘突然道。
林秀云神色一滞,急忙问道:“要见何人?”
楚尘呵呵一笑,指了指林秀云手上那份报纸。
“你翻开瞧瞧,上面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