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马皇宫的废墟上,金色与暗红色的光辉还在交织碰撞。
兽尼禄的暗红翅翼已经残破不堪,衣摆焦黑,金发散乱。
但她脸上的笑容,比开战时还要灿烂。
罗慕路斯的战甲裂痕密布,长矛矛杆出现细微的裂纹。
他的呼吸比之前重了不少。
两人同时停下动作,隔着十步距离对峙。
藤丸立香站在兽尼禄身侧,令咒的红光源源不断地流入她体内。
那股属于人理的微光,虽然微弱,却让兽尼禄的气息彻底稳住了。
罗慕路斯看着这一幕,沉默了很长时间。
长到连空气里飘散的碎石灰尘都落了下去。
最终,他缓缓开口。
"尼禄。"
他的声音很沉,却不再是刚才那种不可违逆的审判感。
"你让我看到了另一种可能。"
兽尼禄挑了挑眉。
"只是看到?"
罗慕路斯摇头。
"不。"
"我承认。"
"你守护的罗马,也有资格活下去。"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整座罗马像是松了一口气。
金色的权柄光环开始收敛,不再压向四周。
冠位灵基的气息依然强大,但那股要将一切不符合标准的事物彻底抹除的决绝,已经消失了。
兽尼禄歪了歪头。
"这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