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瑶嘴角微勾。
查吧,任凭你们怎么查,也查不到我头上。
她躺了一会儿,闻着身上有硫磺味,想着顾望川此时焦头烂额无暇顾及她,便又进空间洗澡。
绝情谷刑堂内,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顾望川面沉如水,端坐在主位之上,下方跪了一地负责内外守卫的管事和头目。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压力,让人喘不过气。
“说!近半月内,可有守卫丢失腰牌?!”
顾望川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一个管事战战兢兢地回道:“回禀谷主,属下已反复核查三遍,绝无弟子丢失腰牌!我绝情谷腰牌乃是用天外陨铁混合秘银,以独门秘法炼制,上有特殊印记和暗记,外界绝无仿制可能!”
这也是顾望川最为困惑和愤怒的一点。
皇帝指控他盗取国库、派暗卫行刺,证据是一枚绝情谷暗卫的腰牌。
可谷内的腰牌管理极其严格,换岗、出入皆有记录,根本不可能丢失而不被发现。
那么,那枚出现在皇宫的腰牌,是从何而来?
难道真是皇帝故意找茬,随便弄了个假的来诬陷?
“谷主,”一旁的心腹沉吟片刻,小心翼翼地开口,“属下斗胆猜测,倘若……倘若这世间真有那等精通隐身匿迹之术的奇人异士,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我谷中,盗取腰牌,再拿去栽赃陷害……也并非完全没有可能。”
“隐身术?”顾望川冷哼一声,“即便真有此等奇术,潜入盗取腰牌也不无可能。但你莫要忘了,从国都到绝情谷,千里之遥,就算他会飞,来回一趟最少也需要七八日时间!
守卫换班需出示腰牌核验,若有守卫腰牌七八日丢失,难道我谷中守卫都瞎了眼,没腰牌不被发现、不上报?”
心腹神色讪讪,确实如此。
绝情谷规矩森严,腰牌是身份和通行凭证,丢失是大事,必须立刻上报。
若真被人盗走用于栽赃,时间上也根本对不上。除非……那盗牌之人,有办法在极短时间内往返于国都和绝情谷之间?但这可能吗?缩地成寸?还是……
他甩甩头,觉得这想法太过荒诞,不敢再深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