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何又往前迈了半步,灵劲压了下去。
“说。”
黑衣人拼命抬起头,嘴里的血泡往外冒。
“我,我能...”
下一秒,没等黑衣人开口,气息便又一次断绝。
萧何根本反应不过来。
若是自爆,他还能防止。
感受着这家伙身上的那股气息,萧何眼眉低垂。
果然,还是蛊虫!
而他此刻那股嗜血的躁动还在体内翻涌,催促着他去找更多的猎物。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
痛觉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主人。”
夜玫瑰走过来,离他保持了三步的距离,没有再靠近。
她看到了萧何眼睛里那层红色正在一点一点褪去。
萧何闭上眼,胸口起伏了好几下,过了将近半分钟才重新睁开。
瞳孔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走。”
弯腰捡起滚落在一旁的防弹箱,拍了拍上面的灰。
他得抓紧回去炼制清心丹。
“主人,你的手在抖。”
夜玫瑰的声音很轻。
萧何把右手塞回裤兜里,没有回头。
“你看错了!”
夜玫瑰闭了嘴,乖乖跟在后面。
两人穿过密林,朝着停车的方向走去。
枯枝在脚下碎裂的声音在林间回荡。
萧何走出十几步,忽然停了下来。
他扭过头,朝着身后某个方向看了一眼。
什么都没有。
黑漆漆的林子,月光打在树冠上,枝叶的影子铺了一地。
可他的后背一直在发凉。
从刚才杀了那个黑衣人开始,就有一种被人盯着的感觉。
灵气感知外放到了极限,可他没有感觉到任何。
“怎么了?”
夜玫瑰握紧了捡回来的发簪。
萧何盯着那片黑暗看了三秒,这收回目光。
“没事。”
他继续往前走,步伐比刚才快了一些。
距离战场数百米外的孤峰顶端,夜风掀起了一件破棉袄的衣角。
一个瞎眼老头负手站在峭壁边上,圆框墨镜架在鼻梁上
老头的嘴角慢慢往上弯了弯。
“想压制?切!”
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转过身,朝着峭壁的另一面走去。
破棉袄在风里翻飞了两下,整个人没入了夜色里,连影子都没留下。
山脚下,萧何拉开车门坐进去,把防弹箱放在副驾。
发动引擎的时候,他握方向盘的手确实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