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你们做错了事,她心软,不忍苛责你们。但今日,你们想要害了她腹中孩儿,你还当她能忍下这口恶气吗?哼,不自量力!带走!”
冬雪和红菱不再犹豫,同春芝一道将三人拖了出去。
沈清韵从榻上撑起身子,看向云锦,叹了口气:“锦妹妹,你说得对,姐姐平时就是太心软了,差点又害了自己的孩子。”
云锦走到她床边,温声道:“姐姐,相信今日过后,再没人敢轻视你了。”
她顿了下,凑到她耳边,低声提醒道,“姐姐,那郑钰若是过来,姐姐什么话都别说,只管哭,旁的交给我。”
沈清韵郑重的点点头。
正说着,桂香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侧妃娘娘,我家主子身子不适,正在歇着,您不能进去……”
桂香的话未说完,便被郑钰打断,语气里满是不满:“放肆!这府里还有我去不得的地方吗?姐姐身子不适,我身为妹妹,更该来探望。你一个丫鬟,也敢拦我?”
话落,门帘已被人从外头“哗”地掀开。
郑钰带着两个丫鬟大步跨了进来,她一进门,眼睛便飞快地在屋内扫了一圈。
见沈清韵散着发、面色苍白地躺在床上,赵太医垂手立在一旁,一脸忧色,云锦站在榻边眼圈微红,一脸懊色。
她心中一喜,沈清韵的孩子,八成是没了。
她嘴角几乎压不住,嘴里却痛心疾首地道:“姐姐,妹妹听说你身子不适,吓得魂都飞了。都怪我,若不是熠儿今日不知怎的又发热哭闹,我也不至于让人去请赵太医。若赵太医当时在姐姐这里,姐姐也不会……”
沈清韵躺在床上,看都不看她,云锦怕沈清韵哭不出来,连忙走过去,坐在沈清韵身边劝:“姐姐别难过了,仔细身子。”
郑钰在心里嗤笑一声,转向赵太医,急切的问道:“赵太医,姐姐到底怎么样了?孩子可还安好?”
赵太医只是摇了摇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郑钰越发笃定沈清韵的孩子已经没了。
她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看向云锦,意有所指的道:“县主,今日来的可真是巧,偏偏你来了,姐姐就出了事……”
她顿了顿,拿起帕子按了按嘴角,又道,“县主可莫要多心,臣妇只是觉得这事来得蹊跷,毕竟姐姐腹中怀的是皇嗣,陛下和娘娘都在意得紧。若是殿下问起,县主可要有个说辞才好。”
云锦冷笑一声,似笑非笑地道:“郑侧妃这话是何意?本县主听着,怎么像是在说,沈姐姐的安胎药被人动了手脚,与本县主脱不了干系?”
郑钰连连摆手,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县主可别误会,臣妇绝无此意。只是觉得这事情出得蹊跷。县主是姐姐的好妹妹,自然是盼着姐姐好的。”
可这话怎么听都有股阴阳怪气的味道,
云锦冷笑一声:“郑侧妃这话倒提醒本县主了。本县主来之前,沈姐姐好好的;本县主来之后,这安胎药里便多了红花。
可本县主怎么觉得,郑侧妃比本县主更可疑呢?赵太医前脚刚被你请了去,沈姐姐这药便出了问题。侧妃说巧不巧?巧得都能写成话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