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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宁通往京城的官道上，萧景衍骑在马上，眼底满是红血丝，嘴唇干裂起皮，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他已经连续赶了三天三夜的路，中间只停下来换过几次马，吃了几口干粮，合眼的时间加起来不到两个时辰。
金虎也好不到哪儿去，他的眼睛通红，脸颊皲裂，嘴唇上全是干裂的血口子。
他实在是熬不住了，扯着嗓子朝萧景衍喊：“王爷，歇歇吧！您这样下去，没等到京城就先倒了！”
萧景衍头也没回，声音沙哑语气坚定：“不歇，她在等着我。”
金虎急了，又催马往前赶了半步，大声喊道：“王爷！您若是不好了，云小姐还能指望谁？她要是回来了，看见您这副模样，她心里能好受吗？再说了，您这样子，就算见到云小姐，您不怕吓到她吗？”
萧景衍的手顿了一下，他勒住了缰绳，沉默了片刻，终于道：“前面到了驿站，休息一晚吧。”
金虎如释重负，连忙应了一声。两人打马往前，赶在天黑之前到了驿站。
两人到了驿站，下马洗漱，让驿丞煮了两碗热汤面，吃完面，往床上一倒，就闭上了眼。
这一觉，就睡到了第二日清晨，起床后有了些精神，金虎试图劝萧景衍整肃一下面容，起码修修胡须，可萧景衍一刻都不想耽误，用了早饭，便继续上路。
两人又赶了一天一夜的路，终于在第二天傍晚到达了京城。
萧景衍到达京城时，已是傍晚。
暮色四合，城门即将关闭，守城的士兵见是萧景衍，连忙让开道路，不敢阻拦。
他没有回誉王府，直接去了凌风的暗桩。
凌风见到萧景衍，连忙起身行礼：“王爷，您回来了。”
萧景衍站在门口，目光凌厉，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找到人了没有？”
凌风低着头，犹豫了一瞬，还是道：“还……还没有。山涧底下没有找到云小姐的尸体，只有马车残骸。楚老将军的人、郑家的人、兰家的人，还有属下派出去的人，都在搜。可……还没有找到。”
萧景衍盯着他，目光冷寒：“让冬雪来见我。”
凌风不敢耽搁，连忙去传话。
片刻后，冬雪推门进来，萧景衍不等她反应，冷声道：“你是怎么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