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没有说话，目光阴沉。
楚婉清上前一步，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殿下，方才红烛当着众人的面，一口咬定锦儿在这间屋子里与人私会。如今真相大白，锦儿清清白白，可那些夫人小姐们已经听到了那些话。她们回去之后会怎么传？‘云家二小姐在长公主寿宴上与人苟且’——这样的话一旦传出去，锦儿这辈子就毁了！殿下，臣妇不求别的，只求殿下还锦儿一个清白，还她一个公道！”
长公主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云夫人放心，本宫会命人彻查此事。至于那些夫人小姐们，本宫会让人传话，今日之事，谁若是敢乱嚼舌根，本宫绝不轻饶。”
楚婉清行了一礼，转身拉住云锦的手，轻声道：“走吧。”
王氏和陈氏也跟了上来。
陈梦瑶拉着云锦的另一只手，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握着。
云绣跟在最后面，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出了暖阁，走在长公主府的回廊上，夜风迎面扑来，带着梅花的冷香。
楚婉清握着云锦的手，手心全是汗，却什么都没有说。
云锦感觉到母亲的手在微微发抖，轻轻回握了一下，低声道：“母亲，我没事。”
楚婉清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王氏和陈氏跟在后面，陈梦瑶挽着云锦的另一只胳膊，也没有说话。
云绣走在最后面，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行人出了长公主府，马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楚婉清带着云锦跟王氏和陈氏告别后，云锦也跟陈梦瑶告了别，各自往回走。
……
长公主府。
雅敏看着神情呆滞的红菱和陈文才，忍不住开口：“母亲，我刚刚本来让人去喊陈文才的娘和妹妹，谁知道他们的情况跟这两人一样。母亲，正常人不会这样，他们肯定被人下了药。母亲，请太医来看看吧。”
长公主沉默了片刻，朝身边的女史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