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心里一动,却没追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没必要刨根问底。
“就算不是刘三癞子,”云锦收拾着桌上的药粉,语气平淡,“他也不是什么好人。您怎么会甘心替他守着这满屋子的赃物?”
老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叹了口气,他确实有不得已的苦衷。
云锦见他沉默,指了指暗室的方向笑道:“实不相瞒,我今天是来‘打家劫舍’的。您现在还要拦着我吗?”
老人抬头看她,月光从窗缝照进来,映在她蒙着面的脸上,只能看见一双清亮的眼睛,坦诚得不含半分杂质。
他摇了摇头,一字一句道:“这些东西,本就不该属于他。送给你了。我要走了,后会有期。”
说罢,他头上飘着好感度75%,起身就要往外走。
“您老高姓大名?”云锦连忙问道。她救了人,总得知道对方是谁,她可不是不图回报的大冤种。
虽然她知道老人叫柴五,可老人不知道,她总不能告诉老人,你头上飘着你的名字……
老人脚步顿了顿,背对着她道:“旁人都喊我一声柴五。”
话音未落,身影已消失在门外。
云锦望着空荡荡的门口,挑了挑眉。
这柴五看着就不像个普通老头,兴许以后真的能用上也未可知。
她不再多想,转身钻进暗室,打着火折子将十几个木箱一股脑收进空间,木箱落地时,空间闪了闪,云锦却并未发觉。
收完东西,她将暗门关好,转身出了屋子,翻墙而出。
回到刘府时,后院静悄悄的,只有虫鸣伴着夜风。
她直奔前院关着黄惟学的房间,推开门,就见黄惟学正靠在墙角,听到动静猛地抬头,眼里满是焦急:“小白,你可算回来了!怎么去了这么久?没出事吧?”
他脸上还有被打出的淤青,说话时牵动嘴角的伤口,疼得倒抽了口冷气,却还是紧紧盯着云锦。
云锦淡淡道:“放心,死不了。刘三癞子已经被我收拾了,今晚咱们就在刘府住下了。”
她走上前扶起黄惟学,“我给你找间干净屋子歇着。”
黄惟学被她搀着,踉跄着往外走,嘴里还在念叨:“那姑娘呢?你找到她了吗?还有……刘三癞子没伤着你吧?”
“哪来那么多问题。”云锦白了他一眼,“人在主院呢,好得很。至于刘三癞子,他现在自顾不暇,没空管我。”
两人刚走到主院门口,就见那姑娘从屋里跑了出来,看到黄惟学走路一瘸一拐的样子,快步上前想帮忙,却又有些不好意思:“公子,今天谢谢你……都是我连累了你。”
“不关你的事。”黄惟学摆摆手,语气诚恳,“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就是君子所为。”
“君子所为?”云锦嗤笑一声,扶着黄惟学往旁边的下人房走,“我倒听说‘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你自己手无缚鸡之力,逞什么英雄?若不是我来得及时,姓刘的早就把你绑了扔河里喂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