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听小舅子把陆教授那个乡下媳妇骂的一无是处,他还真以为是个面黄肌瘦、邋里邋遢、不修边幅、衣着土气的乡下姑娘。
但是楼下这个孕妇、人家穿的比谁都时髦好不好!
“你肯定认错人了,你看看人家孕妇这一身穿着打扮,这要是村姑,那全国女同志都是村姑了。”
“……”
“还有,你说的那个文盲村姑,不是已经跟陆教授离婚了吗,你看看楼下这个,挺着大肚子,明明是个孕妇。”
“……”
“还有,你说的这个村姑,不是应该在农场吗,不可能大老远跑到京城来。”
“……”
“你肯定认错了。”
大姐夫逐一反驳。
谭成凯顿时哑口无言,也觉得,大姐夫说的有道理。
那村姑现在肯定还在几千里之外的农场。
怎么可能跑到京城来?
还一下子改头换面,变的这么时髦、这么洋气、这么有气质了?
关键是,还挺着个快要生的大肚子。
那个村姑要是真怀了陆教授的孩子,怎么可能答应离婚?
肯定死乞白赖的跟着进城。
只凭这一点,这个孕妇,也绝不可能是姜眠!
“但是,真的太像了,怎么能有人像到这种程度?”
大姐夫回到牙科诊疗椅边:
“行了,别看了,过来我给你看看牙长的怎么样了。”
被人打到后槽牙都快掉了,还有心思琢磨人家前妻?
大姐夫都要怀疑,小舅子是不是嫉妒那位陆教授、爱而不得、因爱生恨了?
谭成凯又盯着孕妇的脸看了一会儿,这才恋恋不舍的收回视线,转身躺到牙科诊疗椅上。
躺在那,还是忍不住琢磨:
像……
太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