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姜眠差点没听懂。
片刻后才知道陆衡指的是什么:
“你昨晚在我们宿舍门口偷听了?!”
“你以为宿舍有多隔音?你昨天给人出的损招,我隔着墙都听到了。”
姜眠理直气壮:
“对付损人,就得用损招。”
陆衡望着姜眠的大肚子:
“你现在这个情况,还能顾得了别人?”
“我就是出个主意,又没干什么,行了,我找你帮个忙,能帮我借辆自行车吗?”
陆衡盯着她的肚子,没说话。
姜眠道:
“不是我骑,是借给别人骑。”
“你又大发善心了?”
姜眠真想一脚踹飞他:
“是借给别人骑,但是帮我办事。我们的项目需要一些新鲜牛粪,我让那位张大姐帮我到乡下找点新鲜牛粪。”
陆衡:“你们小组其他人都重伤残疾不能动了吗,让你一个孕妇负责这件事。”
姜眠从前没觉得陆衡的嘴这么毒。
京城的水质是不是有问题。
喝了嘴都变毒了?
“您要是不能帮这个忙,请您老出去,我找别人借。”
姜眠话音未落,陆衡一脸不耐烦的从裤袋里掏出一串钥匙。
解下其中一把,放到桌上:
“自行车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