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利特也一样。
他闭着眼睛,眉头微微拧着,像在想什么。
然后他睁开眼,看向林鬼的背影。
那个黑发青年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握着法杖,腰背挺得笔直。
风吹起他的头发,露出后颈上一道浅浅的疤痕。
休利特看了几秒,然后收回目光,重新闭上了眼睛。
飞舟上没有人说话。
只有风声从耳边掠过,和远处撒托古亚的咆哮声。
那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沉,像天边的闷雷。
摩根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嘴角还挂着那个如释重负的弧度。
然后林鬼开口了。
“还不能回去。”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摩根的表情凝固了。
他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又张开。
那张刚毅的脸上,表情从疑惑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荒谬,从荒谬变成一种说不清的、近乎崩溃的复杂。
他盯着林鬼的后脑勺,盯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沙哑。
“你说什么?”
林鬼没有回头。
“我说,还不能回去。”
他的声音平淡,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还需要将枯木主宰往北引。”
“防止暴走的恶魔南下,将枯木镇摧毁。”
摩根的手攥紧了法杖,指节泛白。
他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的目光越过林鬼,看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