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护栏边,三三两两地站着不少黄金冒险者。
他们或者靠着柱子,或者端着酒杯,目光都落在一楼大厅中央那个黑发法师身上。
有人摇头,有人嗤笑,有人干脆把脚翘在桌上,等着看戏。
在运输网络中混了这么多年。
谁不知道白崖城的送信委托是被“鬣狗之牙”垄断的?
那帮人背后有贵族撑着,城主都给他们三分面子。
一个外来的高阶法师,七铜币一封信?
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很快,公会门外传来粗重的脚步声。
人群被粗暴地推开,几个面色不善的冒险者挤了进来。
为首的是个光头大汉。
脸上横肉堆叠,穿着一件厚实的板甲,胸口刻着一颗龇牙的鬣狗头颅。
他身后跟着四个人,个个膀大腰圆,腰间挂着武器,眼神像刀子一样往四周扫。
排队的人群惊恐地往两边退,有人差点被推倒,也不敢吭声。
光头大汉径直走到黑发法师面前,一巴掌拍在桌上。
砰的一声,纸笔都跳了起来。
二楼那些黄金冒险者笑了。
“来了来了。”
有人从怀里摸出几枚金币,往桌上一扔。
“我赌十秒,那法师被扔出去。”
“二十秒。”另一个人也扔了几枚金币上去。
“三十秒。”第三个人跟着下注,但语气不太确定,“毕竟是法师,万一跑得快呢?”
旁边的人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