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受到巴林语气里的那股无力感。
那种守护了一辈子的城邦,即将在自己手中失守的悲凉。
他也被感染了,心里泛起一丝哀伤。
可他能做什么呢?
他只是个高阶法师。
在外面的那些恶魔里,只是踮脚的存在。
他改变不了什么。
巴林身后,那群传奇矮人们都在看着这一幕。
巴尔纳凑到格罗姆耳边,压低声音问:
“他就是你说的那个,会无吟唱漂浮术的黑发人类?”
格罗姆点头。
“对,这小哥不错,我还和他喝过酒。”
巴尔纳古怪地看着他。
“那堡垒主还在这墨迹啥啊?”
他眉头紧皱。
“直接拎着人走啊!外面的结界可撑不了多久了!”
格罗姆的表情更古怪了。
“拎过去??”
他压低声音。
“你要怎么开口?别忘了,堡垒主是史诗高手,而对方只是个高阶法师。”
他顿了顿。
“你认为,堡垒主能拉下面子,和一个高阶法师开口求助吗?”
“而且还是非常要人命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