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技艺在她眼里,不足一提。
“第9个。”
最后一名同伴身体一软,滑倒在地。
眼睛圆睁,死不瞑目。
现在,只剩刀疤一个人。
周围散落的都是尸体。
诡异的是,没有血液从中渗出。
对方的刺杀,直接越过了人体复杂庞大的血液系统,直抵致命部位。
刀疤背靠着冰冷的石壁,匕首横在胸前。
瞳孔缩成针尖。
浑身每一寸肌肉都绷紧到极限。
然后。
他看到了。
女人就站在他面前三步外。
不知何时出现的。
灰袍依旧裹得严实。
手中那根木棍,滴血不沾。
“你看。”
她轻声说,像在点评。
“恐惧会让你的肌肉僵硬。”
“呼吸混乱会暴露你的位置。”
“眼神飘忽,说明你在找退路。”
她顿了顿,木棍随意地指了指他握匕首的手。
“连武器都握不稳……”
“也配叫刺客?”
刀疤张了张嘴。
想怒吼,想反击,想拼死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