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族远没有表面上那么光鲜。"
"从一年前开始,资金周转就出了大问题。名下产业在缩减,几个海外据点的管事也在往回收拢人手,连仆人都裁了一批。"
姜知予挑了挑眉。
"所以才……"
姜知予嘴角慢慢勾起来。
"可惜,他算漏了我,他今晚这算盘,打了个稀碎。"
"是。"
十七补刀。
"而且这位家主今晚还得再碎一次。"
"因为他卧室里这些,也都归咱们了。"
姜知予笑了一声,没接话,继续往前走。
卧室里能收的她都收了,连床头那只银质烛台都没放过。
姜知予走到书桌前,把剩下的几份文件也收进空间。
"这两年欧洲的经济怎么样?"
"不太好。"
十七如实回答。
"表面上看着还是老派贵族的那一套,茶会、赛马、庄园晚宴,样样不落下。"
"实际上底子早就空了。"
"徒有其名。"
"所以今晚那场拍卖会,那些老藏家才会一个比一个慌。"
"博物馆被掏空,他们心里那根弦绷了一整天。"
"谁都不敢保证自己家的藏品哪天也突然没了。"
姜知予点点头。
"那这位家主今晚再一出事,明天整个日不落的上流圈子就得炸一回。"
"对。"
十七翅膀一抖。
"这回亨利家族本家再被端了,消息一传出去,其他老藏家就得想:连亨利家都保不住自己的东西,我家能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