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听说修仙界那边的筒子最厉害。"十七的语气都带上了几分向往，"跟着宿主走完一整趟路，最后有可能化成人形，自己也能修炼呢。"
姜知予愣了一下。
"化成人形？"
"嗯。"十七的翅膀又抖了起来，"就是不用再当系统了，能当个真的人，或者说，一个跟你一样的活物。"
姜知予看着膝盖上这个巴掌大的银灰色小人。
它翅膀上那圈蓝晶体转得慢了下来，光有些晃眼。
姜知予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把嘴角勾起来的。
"那挺好。"
十七愣了愣。
"什么挺好？"
"化成人形挺好。"姜知予笑了笑，"以后你要是能化成人形，我就带你一块儿吃饭，一块儿去逛街。"
十七的翅膀啪嗒煽了一下，蓝晶体一下子亮得刺眼。
它清了清嗓子，故作矜持。
"那还得看这方天道给不给我这个机会。咱这世界里的筒子，路数不一样，能不能走到那一步，还两说着呢。"
"那咱先走着看。"姜知予把它从膝盖上捞起来，放到手心里，"你先努努力，把这次升级过了再说。"
"这个我熟。"
姜知予笑了一下，把它举到眼前。
"行，那就这么定了。回头我跟我表哥那几个提一嘴汉森洛克家，让他们去打听一下，等这边陨石的事儿一定，咱就动身去欧洲那边转一圈"
"好嘞。"十七点头点得飞快，"两个青铜器一起收，一起收！"
"贪心。"
"这不叫贪心，这叫……"十七想了半天，"这叫上进。"
姜知予被它逗得笑出声来，抬手把它按回空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