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予顺势就把他往空间里一收。
她没急着走,打量起了他的房间。
书房柜子的抽屉锁着一沓文件,是他这两年,往日不落传回去的科研线报的备份,用铅笔勾画得密密麻麻。她意念一裹,收进空间。
床头小几里,塞着两份最新的电报底稿,一份是三天前发过去的,一份是两天前收到的。她一并卷走。
至于家里的其他东西。
她扫了一圈,没什么值钱物件。姜知予懒得动,转身往窗边走了两步。
光影再闪。
她已经站回舅舅家自己那间客房的窗前。
十七小小的机械身子从空间里冒出来,翅膀软软地耷拉着。
"宿主。"
它的声音里都带着点困劲。
"这会儿夜已经深得不能再深了。"
它凑近了些。
"你先歇一晚,明天再审。这一位又不会跑,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
姜知予摇头。
"不了。"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
"我还是趁这会儿把他脑子里翻一遍,免得夜长梦多。"
她径直走到床边坐下,闭了闭眼。
意念一转,那位埃德蒙先生已经被十七"啪嗒"一下丢到空间草地上。
老办法。
姜知予指尖抬起,落在他眉心,精神力顺着指腹渗过去,只这一渗,她太阳穴那处就像被针狠狠扎了一下。她微微皱眉,没停手。
姜知予的呼吸慢慢急了起来,不行太疼了。
今天她精神力用得太狠,白天在古董街上一家一家扫,晚上又是瞬移救人,又是翻老头的记忆,这一趟接一趟,饶是她底子好,这会儿也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