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所以我不会冒进。"姜知予看着他的眼睛,"宋砚舟,有些事情我没办法解释,你们都懂,别人替代不了"
宋砚舟的喉结动了一下,"那你答应我,一切以你自身为重。"
"我答应你”
苏婉晴捂着嘴别过脸去,姜伯勋重重地叹了口气,轻轻拍着自己老婆的背安慰着。
...
第二天一早,姜知予在院子里收拾东西。
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采矿全靠空间能力,她只需要做做样子就行。
姜伯勋和苏婉晴站在门口,苏婉晴的眼眶是红的,嘴上还在叮嘱,"别逞强,累了就歇,渴了就喝水,那边的天气冷不冷你带够衣服没有……"
"妈,我就去两三天,又不是去三年。"
姜伯勋拍了拍她的肩膀,什么都没说,只是手在她肩上多停了两秒。
姜知予刚要上车,诸葛云鹤过来了,手里拿着个红布包着的东西,慢慢悠悠地走进来。
"丫头,等一下。"
他走到她跟前,把那个红布包递到她手里。
姜知予打开一看,是一个平安符,黄纸朱砂,上面画着她看不懂的符文,用红绳系着,可以挂在脖子上。
"我昨晚画的,开了一晚上的坛。"诸葛云鹤的表情难得没有平时那种吊儿郎当的样子,"给孩子的,带上,以防万一"
姜知予把平安符攥在手心里,低头笑了一下,"老诸葛,谢了。"
"少贫嘴。"诸葛云鹤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一定保证两个小家伙平平安安的,听见没有。"
姜知予点点头把平安符挂在脖子上,塞进衣领里,上了车。
宋砚舟发动了吉普车,引擎声闷闷地响了起来。
吉普车慢慢驶出了巷子,拐上了大街。
她伸手摸了摸肚子,"小家伙们,跟着妈妈出一趟远门,乖乖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