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浑浊厚重,裹着泥沙,在初升的阳光下泛着金属一样的光。
姜知予望着窗外,没说话。
她从末世来,见过太多荒。
可这里的荒凉,不一样。
这里的人,是在荒凉里活着,还活得有盼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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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到站。
姜知予下了车,没在车站多逗留,拎着不大的行李,直接往甘省军区走去。
手里揣着老领导给的一份文件,还有开出的介绍信。
省武装部门口,两个战士站得笔直。
姜知予把信件递过去。
那战士接过来,扫了一眼,神色一肃,立刻转身进了岗亭——
接通了内部电话。
"……是。"
"……明白。"
"马上。"
挂了电话,战士出来,敬了个标准军礼:
"同志,请跟我来。"
姜知予点了点头,跟在他身后往办公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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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武装部的院子比京市那边要小得多,房子也朴素,地坪上还留着几处被烈日晒裂的纹路。
可往来走动的人,都十分有精神。
军装洗得发白,袖口磨得起了毛边,但腰板挺得直。
擦肩而过的几个干事冲她点头致意,眼神里没有打量,只有干干净净的一句"同志好"。
姜知予一一回礼。
这里的条件,是不如京市和沪市的。
人们艰苦,朴素。
可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