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火车站把父母接过来的那一刻,姜知予懵了!
老两口下了火车,连看都没看她,行李一放下,就直接加入了干爸干妈的队伍。
姜伯勋一进门就开始跟祁正立掰扯陪嫁的家具要不要再添两件,苏晚晴拉着刘红就开始研究新被面的花色,四个人围着客厅的桌子算账、列单子、对清单,热火朝天。
姜知予站在旁边——
毫无用处。
她插了一句嘴:"那个,我觉得不用——"
四个老人齐刷刷地抬头看她,眼神里写着同一个意思:
"你懂什么。"
姜知予:"……"
她无奈地扶了扶额,退到沙发上坐下。
【这究竟是我结婚还是他们结婚呀?】她在心里问十七。
十七在脑海里乐得不行:【宿主您看,没您啥事不是?】
【……也对。就是没我啥事。】
她干脆躺平,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既然帮不上忙,那就做个安静的旁观者吧。
四个老人就当她不存在似的,继续热烈讨论。
——
下午。
院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姜知予抬头一看——
那个风尘仆仆、满脸笑容的人,就站在院门口。
上次匆匆一别,又过了好多天了。
他穿着便装,头发乱了一点,下巴的胡茬子明显,眼底也有点青影——显然是一路匆匆忙忙赶回来的,火车上估计也没睡好。
但那张脸上的傻劲儿、乐呵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