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翔太怎么没的、虚云子怎么没的,那不是她需要操心的事。
阴阳寮的人靠献祭窥探天机,他们自己会得出一个解释。而那个解释,一定会指向超自然力量,不会指向种花国。
接下来是黑川恒一。
同样的流程——清除今晚关于她出现的记忆,替换成正常探视后回房睡觉的记忆。
顺手做了一点手脚,让他从此再无生育能力。
无痛无痕。
做完这一切,姜知予站起身,回到虚云子面前。
虚云子看着她,忽然问:"你不打算动阴阳寮?"
姜知予愣了一瞬。
虚云子的语气里有一丝意外:"他们算出来难逃此劫,可你并没有打算为难他们?那他们的劫难……是什么?"
姜知予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肩膀,语气随意:"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只听诸葛云鹤的,过来救你就行了。搞破坏的是福田家族,我已经收拾了。你不是会算吗?"
她又看了虚云子一眼:"这个阴阳寮,你给我说说呗,有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虚云子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我已油尽灯枯了!哪有精力算那些无关紧要的事,至于阴阳寮,他们每次做法都必须有人献祭,连族内的人有时候都不能幸免。何况外面的人。"
姜知予听懂了
"如果今晚我和翔太一起消失,你再动手的话,他们会联想到国内。"虚云子替她说出了顾虑。
姜知予点了点头:"不怕是不怕,但不能连累家里,走吧。有机会再收拾。"
说完,她伸手在虚云子面前一挥。
以虚云子现在这副虚弱到极点的身体,根本扛不住药力。眼皮一合,又昏睡了过去。
姜知予将虚云子收进空间,又弯腰抱起熟睡的翔太,也收了进去。
然后她一手搭在黑川晴子的肩上,瞬移。
晴子的身体出现在她自己的内室榻上,睡相自然,她绝对感觉不出异样。
又是一次瞬移。
黑川恒一出现在他的院子里,姜知予将他摆在侧卧的榻上,盖着薄毯,完美!
一切妥当。
直接离开了北辰阴阳寮。
地牢里空空荡荡。铁链垂在地上,锁扣开着,石壁上的油灯还在晃。
像是从来没有人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