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鼎文白了他一眼。
姜知予偷偷弯了下嘴角。
钟鼎文接着说:"最后,那扇门进去,是咱们局里一个特殊独立机构——封印管理局。"
他的语气沉了沉:"通俗点说,就是镇压和封印危险收容物的。现在里面就一个人……大多数时候都没人。总共也就三个人,常年在外头跑。"
姜知予看了一眼那扇铁门。门上没有标牌,只有一串编号,和几道她看不懂的符文。
封印管理局。
听起来就不像是个轻松的地方。
——
一路走到钟鼎文的办公室,推门进去,布置出乎意料地朴素——一张大木桌,几把椅子,墙上一幅字,角落里一个茶柜,没了。
诸葛云鹤不客气地走到主位坐下,那姿态自然得像回了自己家。
钟鼎文立马去茶柜前沏茶,端了一杯过去:"师傅,您喝茶,还是您喜欢的云梅,我一直给您留着。"
语气恭敬,和方才拍季不知后脑勺的那个判若两人。
季不知也殷勤地给姜知予倒了一杯茉莉花茶,双手奉上。
这会儿看着倒是挺成熟的。
姜知予接过茶杯,道了声谢。
接着,季不知和金睛对视一眼,识趣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三个人——诸葛云鹤、钟鼎文、姜知予。
茶烟袅袅。
姜知予端着杯子,目光在两位长辈之间扫过,心里清楚——
接下来要说的,才是真正的重点。